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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正確認識格魯派的清淨道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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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確認識格魯派的清淨道風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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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說大師擁有如何的戒嚴功德史事的情況。戒嚴情況,雖在上面傳記正文中,大都作了記載,然而有一些重要者,還須鄭重地略述如下。宗喀巴大師這一生中,不僅是戒行潔淨的大德,而且是對於三律儀的粗細制戒的界限,任何方面,任於何時,亦不犯染罪過的垢穢的一位聖超大德。如一切智克珠傑的著述中說: "雖以佛智善觀察, 師心清淨戒學行, 絲毫廢弛之罪過, 亦不能見誠啟請。" 若各別地略說,首先以別解脫戒的制戒來說。如上文說過的那樣,大師住在家鄉時,在噶瑪巴·若比多傑座前,受全優婆塞戒(即居士戒),即謹守四根本罪(殺、盜、婬、誑)和戒酒等五戒,以及在法王頓珠仁欽座前,受沙彌戒三十六條,對於一切應取捨之處,經常守護,從未犯罪和染污。尤其是大師到前藏從堪欽巴座前,受得近圓比丘戒以來,不必說對於他勝、僧殘、墮、向彼悔等犯墮的垢穢,從未犯染,就連細微的惡作罪以內的過失垢穢,也從未犯染。由於時間和地點的關係,萬一發生一些細微的惡作罪時,亦於當日或未受食時的當天當晚,立即作懺悔而防護。真是如聖阿羅漢優婆離和阿說示(即馬勝比丘)等那樣的圓滿戒體。而且在聞、思、修等的任何時間中,也經常不斷地如保護眼珠般守護戒律。有一些人藉口現在因為是聞思的時候,廢弛戒學沒有什麼關係。又有一些人說,由於修密宗的時候,可以取酒和婦女等五欲為修道之用,沒有什麼關係,而做毀壞戒律的行為。這些行為,大師自己決不去做,是自不侍說的,就連凡是信依大師的有情,新來的弟子以內的人,大師也教導其遮止那些罪行,而安置他們於不放逸戒行之中。如一切智克珠傑的著述中所說:"如是由至尊大師在此雪域西藏疆土中,建立起了薄伽梵佛世尊的一切教法的清淨軌範之基礎,而且做了廣大的宏揚事業。然而須知以前此間西藏地區中,出家人所作所為的情況是:任何僧人進入念誦經典時,熟記諸大論典字句;接受阿闍黎所傳經教時,若采取上流俗人的那種作法,放逸嬉戲,非時而食,唱歌和跳舞等,這些為出家人所不齒。說是為了補益勤學聞思之身,養活此體軀之故,是無過失的。這樣的話,由自矜為大善知識的人們,向新出家的幼年僧以上的僧眾,如風一般普遍宣傳。如是在勤學聞思時,作鬥毆、爭吵、甚至起釁直至用武力鬥毆。實行這一切事時,也沒有誰斥責說:這是不應做之事,這是非法,這是退失了出家戒法的行為。其他誦讀、聞思的僧院中,衹要進入僧院後,對於那些不應做之事,連一點起疑之心也沒有,自然習慣,誰也不感可畏! 此外,有些自認為是密宗金剛乘的人,對飲酒及非時食等,反而說,若不受用將成為罪過,是與誓戒相矛盾的。由於這些邪說大興起來,對於五欲貪欲最盛的人們,恰合其欲望,而沾沾自喜:由如是惡勢力,使人進入於密宗之法後,即將出家戒律連根拋棄,自矜為引導眾多有情的大導師們,雖是受眾尊敬,但是猶如僧伽高幢的導師中,竟有自己的兒女和妻子公然地來到僧伽大會中,自己毫無恐懼,而且也沒有誰來斥責。若如是作,則自己教政所管轄的人們,無疑地樂於出家和受比丘戒。由於做這種使佛教衰敗的罪行,大為普遍,反而說對於密宗貪欲行為不是過失。真是欺世之語。另外, 一些去到山林禪寺中,寂靜地進修禪定的人們,則如是說:捨離飲酒和非時食等,這些是毗奈耶中所說,但是那是就聲聞眾而說的,是就小乘信解者而說的,對於大乘及了知心的本來面目者,那樣做是纏縛,是無意義的。他們這樣說,完全沒有想到已將出家行動儀態完全拋棄而不顧。甚至有一些人將七衣(僧衣之一)和五衣(僧衣之一)等裝相也特別拋棄(即出家之相也不要了)。這樣的情況,在此間雪域西藏地區中,使佛教成了僅存影像的時候,至尊宗喀巴大師由於住持正法偉大發願成熟之力,為了拯救恢復大寶佛教,乘願而來,出現於此間北方地帶。如上文所說的情況,大師對於不可思議的自他利益等,猛利精進做出了卓越的事業。所以直到而今,作聞思的人們,勤學聞思時,多能愛護其戒學。尤其是三藏法師略有能耐者,從此以後,對於飲酒非時食等悍然不顧的行為認為是可恥之點。往昔大寺中的出家人對於敷具、缽盂等沙門的資具,能認識者是極為少數,至於七衣、五衣、小幅(袈裟的條幅)、補幅等物之名,也成了聞所未聞。試看時到如今,直至克什米爾及漢地之間,到處都能見著清淨沙門之相和服裝;而且都斷離飲酒和非時食,以及對於授受(施物)、淨水、守護除夜間餘(時)不睡等細微支分以內的戒分,都鄭重地按沙門之規而作者,比比皆是,故請細思,能有這樣的好景,若不是由我們具德上師至尊宗喀巴的功德而來,又是依靠誰的恩德而來的呢?"與此相同的還有勒寧哇袞嘎德勒之著述中所說的,已在上文說畢。還有克珠傑的著述中說:"現時,開示修行之究竟要扼,都信依諸大經論,哪怕是略作修行時,也都能愛護戒律以為基本。形成了都能正確知道勤修積資懺罪,應與解釋諸大經典的大車軌所解釋的旨意相符合而作實修。除此,其他則是徒勞修行,任經若干苦行,也徒勞而無果。能符合此情而修的善知識有無量無邊,遍於雪域西藏諸方隅。非法妄行的狂瀾,已成低潮。這樣的情形,若非由我們至尊宗喀巴大師的恩德事業而來,如果認為雖有而不可見,那末,又應當憶念是誰之恩德呢?"這些教語,"是對身為善知識而罪大惡極者所做的斥責,是為罪大惡極者指示的教授"。這確實是由本性正直之門,正對入於非法行為罪大惡極的諸人而指示的正確之言。如是非法的情況,由於濁世橫流,後期較前期也許還有更多的非法情況。以出家人的諸寺廟來說,現在除以色拉、哲蚌、甘丹三大寺及上下密宗院為首的徧佈前後藏的日窩格魯派大小寺廟中,對於毗奈耶制戒和三事傳統作風,保存而未廢失,以及"多堆"、"多麥"、漢地、蒙區等地,也還有追蹤諸大寺的作風的許多寺廟外,其他偏遠區和邊地所分佈的格魯派的一些寺廟,除僅有穿著法衣、禪裙等外表模樣外,對於飲酒娶妻等,肆無忌憚而行,僧俗無別者,也有許多。此外寧瑪派等寺廟的師徒大都不重視任何戒律。聲稱毗奈耶制戒是小乘之規,對制戒故信而且重視者,稱呼其人為小乘人。實際他們無任何修悟的把握,反而對他人橫眉豎眼,鼻息呼呼,大發其威風,享受寺廟財物和酒食女色等,不顧一切而妄行。把這些視為達到大乘的頂峰者,為數極多。由於這些情況,那些寺廟中大都不尋求傳授沙彌和比丘戒律。即使有一二人做出求戒的模樣,傳戒師也做作傳授的模樣。實際依照毗奈耶所說之規,師徒對羯磨儀規必須一句不錯地背誦出來。可是他們未記持於心中,只好照念書本而傳授。求戒者也不作加持祖衣和七衣料等,只暫時向他人借用祖衣、七衣和五衣。僅在求戒法時,少頃用後,也就不需祖衣、七衣等,而拋棄之。在求戒時所承許嚴守不犯他勝、僧殘、墮罪等,實際上甭說嚴守,就連諸墮罪的名稱和數目也不知道。有一些寺廟中,發生犯女色的不淨行,以致穢語興起時,除有供財物以懺罪之規外,其他犯他勝、僧殘、墮罪等,無任何懺罪防護戒律之行相。又有一些寺廟中,除在聚集僧會時,著出家服裝外,師徒等經常是著俗家服裝。至於飲酒的女色不淨行,則不顧一切,隨便妄為。對於斷離非時食,他們說是與密宗誓戒相矛盾,而特別去尋求和享受等行為,就連僅存的佛教徒名義,也拋棄無存者,為數亦多。對於那些人,應當作如下的提問:大小乘的區別,不是指發心的大小,而以守護毗奈耶制戒者為小乘,享受飲酒娶妻和非時食者為大乘的,請問出自佛教何種佛典中?又毗奈耶之法,為小乘之法,及住在此法中的諸有情,若認為是小乘人,則凡是沙彌、比丘等七種別解脫戒中,受任何一種戒的人,都應普遍承認為小乘人。如果是這樣,則應承認凡是比丘等之身心中,都沒有菩薩戒和密宗戒,還應普遍承 認凡是大乘人的身心中,都沒有別解脫戒,並應承認沒有比丘和菩薩持明(即持密)相同之事等。確實沒有比這更為卑鄙下流的話:又如果說:"不是那樣,雖是有比丘和密宗持明相同之事,但是進入密乘之比丘,他不需斷離飲酒和非時食;也不必常帶三法衣,並且取水和脫鞋靴等,是不必重視的,重視這些是小乘 暫時階段之事。進入密宗後,飲食即是供會輪, 隨見何種,都應該想是本尊空樂所幻現。因此酒和非時食等,在會供中加持而幻現,不生過失,而且可得殊勝利益。至於受用婦女也是生起大樂意之助力,不生他勝等罪惡。依此類推,身語的行動,任作何種,都不外是本尊明咒智慧的幻現遊戲,所以不必如毗奈耶所說的那樣狹隘。"他們主要鼓吹的大話,顯然是這樣的。對於這樣的話,應作如此提問:受用酒和非時食等,能變為會供輪,以及受用婦女,能變為業手印和隨見何種,都是本尊明咒和空樂所幻現遊戲等之時間,是未進入密宗以前就有(這些功能)麼?或是依靠進入密宗後才知道?或是在以前雖是沒有,剛入於密宗,自然地生起了那樣(功能)的麼?或應是進入密宗後,必須觀待於達到獲得最高證達,才能具有(那樣功能)麼? 如果是第一種那樣(未入密宗前)就有的話,那未,在家俗人大都能以豬狗等畜生為會供輪,而且都能行業手印之事(夫妻交合),能成如此之事,是不須等侍於進入密宗的。由於是從初就有的。 如果是第二種那樣(進入密宗而有),則應知進入於密乘之初,是以獲得灌頂來安立的。因此,若僅以求得灌頂,就有那樣的(功能),則須極大地勤修生圓二次第諸道,就成為沒有意義的了(言不須修習了)由於僅求得灌頂即能解脫之故。如果說:"不是那樣的,而是進入密乘後,對於飲食等,以明咒和手印、定力作加持,能變為甘露。所以若受用彼(飲食)時,能得受用甘露的利益。以及自己與(婦女)二者,由勝解為佛與佛母的佛慢(即自己即佛尊的我慢)之門,入於靜定時,能得類似貪欲之大樂幻戲的利益。"如果是這樣的話,則以明咒、手印和定力作加持,飲食即能成為真實的甘露了。自己與手印二者,僅由本尊雙尊的信念,即能獲得無漏大樂幻戲的利益了。那未,就應承認初學者入於修念等時,僅以器世間即無量宮殿、有情等即佛與明妃的信念,而器界和有情即能成為真實的佛尊和壇場了。以及僅以自己即真實金剛持的我慢想法,自己就能成為真實金剛持了。如果是這樣的話,則由極大努力勤修生圓次第諸道,直至未達到究竟之間,所修習的都成為沒有意義的了(不需要了)。由於僅由信念,即能解脫之故。對此他們又說:"初學者僅以信念加持飲食等,也許是不能成為真實甘露。但是由意念作甘露想後,而供於上師三寶以及自己身蘊生處,明顯地想現供於佛尊之近前,是能得到會供之利益的。因此是沒有過失的。"總的說來,受用飲食時,由那樣信念之門作供養,是決定能得殊勝之利益的。而且依於那樣的原因,在密宗階段中,加持諸飲食為甘露後,供於上師三寶,以及供於自身觀想為本尊的供內護摩法而供養等。這如密教所說的"飲食瑜伽",是必須的。進入密乘的諸比丘,在受用與戒不相矛盾的飲食時,也是應當依於那樣的"飲食瑜伽"。但是與戒相矛盾的酒和非時食等,初學者是不可生搬舊規而作那樣的受用。為什麼呢?現在我們僅以明咒、手印和定力作加持,還不能真實變成甘露的時候,信念和想即本尊的我慢等也衹是最初的片刻,受用飲食從頭至尾是不能持繼下去的。這是從體驗中而得知的,所以僅衹有最初片刻的信念的利益外,其餘都不能逾越普通一般人受用飲食的本質範疇。因此,由如是之門而飲酒和晚間食用食物等,衹能得到與戒相矛盾的大罪過,是不會成為受用會供的。例如:現在我們用明咒、手印、定力加持一種毒物成為甘露,自己也以即本尊我慢的模樣來受用時,能有受層會供幻戲的利益到來麼?可能來的是食毒後的痛苦,只須思考一下就能知道。因此尋常人是不能受用的。依此類推,不淨的大便和尿水等,也是尋常人不能受用的。如果受用時,也衹有臭氣和劇烈地嘔吐等不淨的現實之相外,那裏會來絲毫甘露的功德:難道這些都不知道麼?同樣,如果未獲得最高的證達,而受用婦女,如是比丘或沙彌等人,則成為犯他勝罪,或相似他勝罪,而拋棄了戒律。那怕不是自生趨勢(言非主動),但是自許為佛教徒的人,僅喜樂酒和女人,即與俗家人無有兩樣,這完全是卑鄙下流的。完全合乎受用女人之相者(合格的),就是在夢中也是難見的。 (待續) 分別摘自法王周加巷著《至尊宗喀巴大師傳》P396--P403 |
| 密行比丘與第一戒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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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問恒明一事,愚魯若我,豈能知彼內心所證,然依經律略為衡量,若依小乘戒律,彼犯戒已久,不堪與清眾共住共同受用也。若依大乘菩薩戒及下三部密宗,亦絕無出家菩薩受用女人之理,惟依無上密法,稍容混濫,然此事在《菩提道炬論》(是阿底峽尊者造,即菩提道次第所依)中,已詳決擇,謂出家菩薩絕對不許傳真實秘密灌頂,(即第二)大灌頂及不許傳真實知慧灌頂(即第三)以彼二灌頂皆須明妃故,況用明妃而修法乎?若以出家身未先捨戒,而受彼真實灌頂,既犯比丘第一根本戒,又犯密宗第二根本戒,(輕心故違如來制故)其犯密宗根本戒之人,絕無成就之理:(如文殊《教王經》說)縱其在先已得八大成就,死後仍當墮諸惡趣,其引生四樂,何奇之有哉!再者逆行四空四樂,(真空者)是圓滿次第,證此次第,則以圓滿大乘資糧道,已入加行道,然在我輩凡愚,真菩薩心尚難發起,對此大果何敢妄想耶?若唯依男女交會,欲火溶精之力,順生四樂,停出入息,稍能持久者,犬馬亦有,何況人乎!即以持息觀想之力,提精逆行,引生四樂,外道亦有,不與密法相關也。故是否密法,須視其有無菩提心,同時有無真空定持,並能否攝持欲塵,引生大樂,斷二障等,許多條件,非因略生四樂,及修頑空,便是密法也。退一步說,縱許彼所修是真密法,然亦須先捨出家戒,而後方行,決無以出家身受用業印之理,以出家相受用業印,既招世譏,復破正法,縱予以驅逐,亦未為過,印度諸得大成就者,或自返俗,或由僧逐,俱有陳跡可尋,後人應效也。倘以憍慢自持,妄謂修某密法證何空理,生何大樂,是於初戒之上更犯第四大戒也。(此條須看其言)總之無論依顯依密,在大在小,皆無以出家身受用業印之據,而皆有犯戒之義。此等人若在寺中,必須驅逐,以免染污破壞正法,若不在寺,驅與不驅,故與不故,智者自察,則非尊所知也。藏地紅教用業印者,皆是居士,而非比丘,若比丘用之,亦是犯戒,非好相也。惟在此末代,法弱魔強,以愚逐愚,以盲導盲,誰能說大妄語,誰敢現瘋狂相,誰能犯戒,誰會誇高,便是不落因果之上士,必能廣招世間利養,嗚呼!後世如何,固非彼所慮也。內證功德,如人飲水,一失人身,萬劫難再,犯戒之行,可不慎歟!茲因見問,順口開河,是理非理,請更轉問飽學大德可也。
摘自《法尊法師佛學論文集》P989-P993 |
| 格魯派傳承的殊勝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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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魯派傳承極為重視對佛法的如理聞思,為此建立了嚴密、系統的教育制度。每座格魯派寺院幾乎都是一座規模不等的佛教學校。寺院按學僧的程度,將其編成不同年級,首先對學僧進行嚴格的邏輯訓練,隨後指導學僧深入徹底地對佛典進行系統研習,同時教育和訓練學僧以講解、辯論、著述的方式宏揚佛法,並且也鼓勵學僧掌握有益於利世濟生的大小五明即包括醫學、天文學、曆算學、戲劇等世俗知識和技能在內的廣泛學術領域,這也同樣是繼承了古印度那爛陀寺等佛教大學培養佛教最高級學者--班枳達(意為"善知識",對應於西藏的"格西")的教育傳統。因而格魯派傳承以其卓越的學術水平培育了無數傑出的通材式學者和論師,如四世班禪喇嘛、五世達賴喇嘛等。各大格魯派寺院中的紮倉(學院)都采用各自推崇的學者所造不同論著為教材,如色拉寺的謝巴紮倉特別重視四世班禪喇嘛的論著而哲蚌寺的郭莽紮倉則主要學習一世嘉木樣協巴尊者的著作。然而機會均等、公正無私的格西學位晉陞考試要求學僧所必須精通的五部大論是一致的:《釋量論》(因明學)、《現觀莊嚴論》(般若學)、 《戒經》(律學)、《入中論》(中觀學)、《俱舍論》(對法學)。 在修持上,格魯派傳承絕非象某些人傳說的那樣--沒有並且也不重視一生成佛的教授,其實格魯派擁有全部甚深密法教授,如那若六法等,更有至尊曼殊室利菩薩傳授的"大手印"等不共教授,衹是稟承印藏大德古風,不濫傳與不當之人(如學法動機不純,企圖利用密法謀求個人的名聞利養或懶惰懈怠、妄想尋求捷徑等等),以防敗壞佛法,而是強調結合出離心、菩提心、清淨見,依菩提道次第按聞、思、修的順序完整修習顯密全部佛法,尤其強調切實遵守戒律,避免了重密輕顯、呵戒為小、逾越次第、妄自尊大等通病。同其他傳承一樣,格魯派的修持以圓滿佛果為最終目的,但更為強調以五道十地的進昇等菩提道上的真實成就作為衡量修持的標尺,而不是以神通作為修持的中心和成就的標準,尤為可貴的是格魯派的顯密教授都經過宗喀巴大師等法門巨匠如理抉擇,皆有可靠的經論依據,消除了由於盲目強調前人實修經驗而造成的錯謬。另一方面,由於格魯派具足廣大聞思全部教理的殊勝,最初無論顯密均作細緻的聞思,因而在座上修習所聞思義時,有較多的正理抉擇方便。而聞思越廣,慧力就越強,修習也越有力、越易於導致自心的轉變。所以格魯派在實修上堪稱成佛左券穩操在手,也正因此格魯派孕育了許多大成就者,如一生成佛的溫薩巴尊者和本世紀重振格魯派宗風、現身證得輿勝樂金剛無二無別的頗邦喀大師等等,完全不像某些人想當然的那樣--格魯派是不重實修只重學術的"論辯式佛教"。 在佛法主人的責任感策勵下住持和弘揚佛法更是格魯派一貫的宗風。由於對顯密教法都作過細緻、完整的如理聞思,又受到過良好的講、辯、著訓練,格魯派大德往往擁有敏銳清晰的思維和驚人的記憶力,並且辯才無礙。種種生動形象的譬喻和幽默開朗的性格都是格魯派大德闡揚正理、接引修學者的最佳武器。善修菩提心、不崇尚神異及連珠妙語使格魯派大德在生活中顯得更為輕鬆自在、平易近人,因此更容易被普通人接受作為學修的榜樣和究竟的善友。凡此種種使格魯派在弘法利生方面具有更多的方便善巧和成就。同樣由於對修習菩提心的強調,使得格魯派大德在住持和弘揚佛法上具有極為強烈的獻身精神。如宗喀巴大師的弟子卻旺紮巴(法王名稱)為躬行菩薩行,常年與處於社會最底層、為人憎惡的乞丐為伍,從物質和精神上利益他們,引導他們走上解脫之道。 格魯派在從事佛教事業方面有著周密的組織、完善的制度和嚴格的管理。如格魯派各大寺院的堪布(即方丈、住持)除個別特殊因緣,必須是擁有格西學位的僧人。格魯派最高級學者和領袖即法王宗喀巴大師法位的繼承者--甘丹寺法座的受持者甘丹池巴(甘丹寺座主,首任甘丹池巴即為宗喀巴大師)的產生也是一個很好的例子。甘丹池巴從獲得格西拉然巴(即一等格西,正月傳召法會時,面對三大寺全體僧眾答辯通過而獲得)學位並擔任過舉多或舉麥紮倉堪布(相當於住持,獲得格西拉然巴學位後進入此二紮倉研修金剛乘教法,品學皆優者可考取此職)、顯密圓通的比丘中產生,任期為七年,無特殊情況不得連任。任何僧人衹要具備資格都有同等的出任機會,因而達此法位的過程是完全公正的,正如一則西藏諺語所述--"誰家慈母之愛兒,若持如量功德聚,甘丹法座為彼設"。迄1998年為止,格魯派已有一百屆甘丹池巴。格魯派的寺院組織管理制度由於嚴格依據戒律,同時尊重現實情況,不斷進行自我完善,因此一如其學術和修持水平,堪稱首屈一指。 無疑格魯派傳承在印度以外地區最成功地繼承、重現併發揚光大了古印度純正、圓滿的佛教。 摘自慈祥法師著的《西藏佛教格魯派傳承簡介》見《西藏佛教之寶》P182-P186 |
| 簡訊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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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祈願貢唐倉活佛早日轉世、廣度眾生。本寺於正月二十七日晨,全寺男眾齊念《上師供》,又於二十八日下午全寺四眾弟子一心同念《普賢行願品》至誠迴向。 為祈願妙善大和尚往生極樂後,速證無生,早返娑婆,度脫苦難眾生。本寺於正月二十九日下午,全寺四眾弟子同念《普賢行願晶》虔誠迴向。 五臺山清涼橋住持證真法師,在文革期間維護清涼橋,並冒險將海公上師遺體背上高山火化,保全舍利有功。去冬證真法師在五臺山華嚴林慘遭車禍致死。本寺特於臘月二十七日下午為燒往生超度脫苦。 (通訊員) |
| 放生護生功德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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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處訊)二○○○年元月九日二月十三日,本寺皈依弟子在杭州地區先後二次放生:鯽魚964.5斤,共計4678元整 |
| 贈送結緣經書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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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主要道》、《在家律學》、《菩提正道菩薩戒論》、《解脫莊嚴寶論概說》、《菩提道攝頌略解》、《值遇三界法王大宗喀巴聖教願文講記》、《說僧過惡犯大重罪》、《往生西方極樂世界發願文》。《菩薩戒品釋》、《密宗法義精要》、《德育啟蒙》、《佛說善惡因果經》、《隨念三實經(附淺說)·從為什麼皈依三寶談到皈依三寶後應做什麼》、《佛教問答750題》、《普門品》、《俱舍論頌疏》講義。《金剛經》、《地藏經》、《藥師經》、《放生儀軌》。請隨彙郵資。 (寺院請贈書需出公函) |
| 流通法物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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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處有四川人民出版社出版的《智慧的能量》,每本12.00元。 |
| 磁帶信息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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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智敏上師開示錄》(在上海居士林)四盤,《叢林正統梵唄》(普陀山),《叢林正統梵音阿彌陀佛名號》(廣化寺腔),《吉祥天護法經》(康定南無寺藏音,護正祛邪用)。《菩提宗道菩薩戒》20盤,《律海十門》18盤,《比丘日誦》11盤,《教戒新學比丘行護律儀集》12盤,《印度佛學分期略學》20盤,《俱舍論頌疏》161盤,《菩提道次第廣論》160盤。《南山律在家備覽》80盤,《沙彌十戒威儀錄要》27盤。《大乘五蘊論·廣五蘊論》14盤。《百法明門論》13盤,《唯識二十論述記》淺解40盤,《宗喀巴大師顯密修行科頌講記》講解27盤,《定道資糧頌》19盤配有講義。《舍利弗阿毗曇論禪定品學記》17盤《沙彌學戒儀軌頌》9盤,《禮讚菩薩》甘露曲。 《藥師弘誓》,《 三寶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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