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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佛学知识 |
| 佛学知识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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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度佛学史分期略说九 (主要史料引白吕澄:《印度佛学源流》) 六、晚期大乘佛学 这时期的约当公元第七世纪到第十世纪之四百年间。在戒日王的支持下,大乘佛学有所振兴。那烂陀寺仍旧能够维持以前那样的规模。波罗王朝的建立(在公元八世纪),对佛教也很推崇,其第二代达摩波罗,在恒河南岸的小山上,另建新寺院超行寺,规模比那烂陀寺还大,并逐渐成为晚期大乘佛学的中心。 此时的瑜伽行派,有法称和月官为主要代表。法称大大发展了陈那的因明学说,著有《七支论》(七部论),其中以《量评释论》,《量抉择论》、《正理一滴论》三部为中心。他在《成量品》里,把量论贯彻到佛教全体里去,实现了陈那的理想,这是他发展量论的最大成就;月官是公元七世纪人,博学精微、广通内外学说。他曾请那烂陀寺,与当时在寺大弘中观的中观派大家月称议论,往返争辨达七年之久。旁听的群众,作出评价说:"噫龙树宗义,有药亦有毒,难胜(弥勒)无著宗,诸众生甘露"。 (见西藏达喇那他:《印度佛教史》) 中观学派也出现了一些大论师,主要以月称、寂天为代表。月称是佛护的再传弟子,著作现存的有十余部,主要的是《入中论》。在方法论上,他继承了佛护的传统,认为中观派本是以破显宗,自己不另外建立,把重点放在怎样破他上,被称为"随应破派",亦称"应成派"。清辨一系,则不一定随敌论走,他采取比量的格式,被称为"自立量派",亦称"自续派"(自续这个名词,就是承认诸法各有"自相"、自由"相续"发展的意思)。中观内部就形成了两个系统。月称对说瑜伽行派也作了许多评破工作,他认为依他起性本身就是空(自性空)。他也反对阿赖耶识说,认为只是一种假立。他反对自证,说任何事物不能自为能所,犹如刀不自割,手不自触。他批判了心外无境的唯识说,认为心、境是平等的;无境,同样也应无心。月称对中观无自性的说法,发挥得十分彻底。 在月称以后的大家有寂天,著有《菩提行经》等三部书,他是站在中观无自性立场上来谈问题的,批判了瑜伽行派的唯识说。寂天对佛学的贡献,还表现在对学风的转变上。他的学风有二特点:1守约,认为合理的学风应该是由博而约。2见行相应,不应偏于一边,这种学风后来被阿底峡尊者传到西藏,发生了深远的影响。 寂护(静命)以中观胜义谛性空说为基础,吸收了瑜伽行派的若干说法,建立成一个新的学派--瑜伽中观派,他的思想在方法论上与清辨有继承关系,属于自立量派。他认为应从唯心无境的观点出发,才能真正理解到法无我(无自性)。但这只限制在观行方面。在观行中,唯心说乃是达到说明心亦不可得的桥梁。在世俗谛是唯心无境;在胜义谛是心境俱无。这是寂护学说的要点。寂护召弟子莲花戒至西藏,莲华戒与藏地禅宗的支那堪布经过激烈辩论,奠定了西藏中观派的压倒优势。禅宗退回了内地。 师子贤,由中观的见地来宏扬弥勒的《现观庄严论》。《现观庄严论》是用现观的意义来贯通全部般若。以八品七十义来分析解释全部《大般若经》,写得非常巧妙。师子贤的学说,非但揉和了瑜伽中观之说,而且用般若加以融通。这样,在佛学思想上,就出现了转回的情形。开始,瑜伽中观分裂,尔后,中观接受瑜伽的说法,二者趋向统一,最后,统一复归于般若。到了这个时候,也就是大乘佛学的最后阶段了。后期大乘佛学的性质,可以说是逐渐向密教方向发展的,最后则完全融合于密教之中。 公元十世纪末,阿富汗回教国苏丹马诃慕德,大举侵入印度,周期性的进行了十七次的掠夺和破坏。在伊斯兰教排斥异端的教规下,佛教受到严重的摧毁。这时的佛教,以密教的形式继续维持了二百年光景,大乘佛学也就在此情况下,不绝如缕地亦维护了二百年,于中密教还得到一段时间的发展。到十三世纪初,超行寺被回教在印度的统治者所焚毁,大德们纷纷进入西藏,印度佛教基本毁灭。然在东印度,佛教在密教的形式下,仍能保持其余绪,迄第十六世纪而后绝云。近世以来,国际上许多学者,由于印度佛教遗迹的继续发掘出土,以及梵文巴利文佛典的研究考察,已向世界公布,"佛教虽是古老,佛陀的教义,却被发现仍是如此新鲜而合乎时代思潮的要求"。 《印度佛学史分期说终》 |
| 正确认识格鲁派的清净道风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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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不趋向于教理的诸愚者的想法是:"所获得之义,是从上师的教授秘诀中而来的密宗究竟要道。"依此宣扬,大都不作智理观察,只依靠他们自己的想法,而且由于这样的影响,就连大成就者所解释的密续意旨--道之究竟要义之名,也一并抛弃而无余!"又说:"这样,在勤修禅定中,有些人的倾向是:对于佛经及解释佛经的"论藏",是应当舍离阅读与听受等事的。凡诸(禅定)除了必须断绝外界的见闻外,若思念内心的真理,也是散乱之因,虽不思念真理,从上师的教授秘诀中也能获得通达真理。如是还有对于修曼荼罗轮及念诵特殊的密咒和作礼拜、供养等事,认为是"有战论"(言非真实)的善行,应当舍弃。应唯一地修"无战论"(言真实的)真理之义。但是他们修真理,是不须获得随行智理的定解,只须自然地安住于平凡的新识性"任何亦不思想"中,也就可以了。"这是禅宗的人们一致的说法。又有一些人虽是承认闻思,但其观点,如一切智克珠杰所说:"他们看见别人作闻、思,对于指示佛经之究竟道--金刚乘的生圆次第及曼荼罗仪轨等,作探求和学习时,他们说:"亲近阿阇黎和法友,生起悲心等,这一切都不应作因其效用小而无意义。何时对于闻思和讲说、听受等事,无暇去做的时候,不如去到城市附近的庙堂里,作供垛玛和沐浴仪轨,以及荐亡等事,还不失为自己求食之方。若现在作闻思,是极大的灾障。"这种说法与经过许多勤劝而求得金刚持果位,简直是背道而驰。作为有情应具有的闻思,显密的共同之根基,也丝毫没有了。"当知闻思之业,是具有极大意义的,而且应以学习法相乘(即显乘)和五明处等为主要。如偈颂所说: "若不精研五明处,纵是圣者难成佛。" 根据此说,不管任何尊卑有情,他对于经论若未作广大的闻思,而进入实修中,那犹如空手爬岩,不过是无济于事的虚度此生而已。另一方面若对于修行者产生嗔恨讥毁,自己也就对于实修无任何重视,对于闻思也仅略作见识。这样直到死时,连一桩无愧悔的事业也没有,自己的身心在干枯萎谢中虚度了此生的时光!还有对闻、修二者及显密二者认为彼此如水火相矛盾,而误入于邪途者也为数极多。此如一切智克珠杰所说:"这样,佛说以戒为根本,以闻思抉择真理,并依抉择之义,心中思想而修。当随行此三学之次第而不错乱。他们取消了这些次第,并且对于显与密,闻与修等,认为彼此如水火相矛盾,而作破斥,他们一切人士,复对于正法的清净戒学, 一心破坏。因此使此间雪域西藏的佛教仅成为影子的时候,至尊宗喀巴大师,用发心住持正法的伟大成熟宏愿之力,为了恢复此间北方(指西藏)一带的佛教,乘愿而来。 "这是说文殊怙主第二佛陀宗喀巴大师对此浊世应化有情,极为悲悯:因此,如愿受生,如佛的密意,渐次入于佛门中的史事,开创了卓越的典范。总的说来,一切根器优劣的应化有情,所修之要扼,是不可缺少共通之道的。尤其是我们佛教内部,在此浊世行动中,对于大都是智薄而根钝的有情来说,能引导入于道中的极为善巧卓越的方便,确是大 师的恩赐:如果按他们所说,我们初学者不须先由闻、思共通道,以净治身心,如往昔特殊有情早已净治身心,成为最上根器者,依禁行苦修,最初即入于圆满次第等极高的道中,以及极深的法中,犹如元气耗竭的病者,虽强给以营养的食物,不但无效,而且还生起许多过患。因此,当依宗喀巴大师所开示的那样;最初对于应修诸法,应由闻、思、善作抉择,而且在做闻思时,自己所闻之义,尽力地结合自心而实修,开始从依止善知识起直至共通诸道次第,都应精修而生起定解的体会。其次求得灌顶,并如法守护三昧耶,而作甚深道生圆次第的修行。由这样渐次勤修,则灾障和歧途都小,而且能于此生和后世的阶段中,心中如法地生起诸道次第。这样对于佛道学习的情况,不仅日窝格鲁派如此,萨迦、宁玛、噶举、主巴等其他宗派也有这一共通道之规。但是现在大都轻视此研习共通道之 规, 一开始即进入修行高深之道者,虽然为数不少。但如前文所说的那样,由积资忏罪等净治身心之道者,却没有了;修行的体验也没有了;因此与闻、思之慧相迷离者,显然为数极多。因此,其他宗派若对于佛道(共通道)如是学习,形见修行各自宗派之法,还可以获得较大的进度,而且具足暇满大义(不空遇此生)。又有一些有情,由于根钝,此生对于广大的经论,不能学习,各自守持所承许的戒律,作适合各自心量和机缘的礼拜、绕塔、供曼遮等积资忏罪之修业,以及念修本尊法等,随修何种身、语、意的善法,和作财物的善法等。这些无论怎样都是应作的,并非连这些(修业)都不可作。大悲的导师说,引导众生之门路,是无量无边的。但是那样钝根的有情,此生即使不能闻思经论,也当发愿于以后诸生中,努力实现能闻思学习的净愿。当知对于最后成佛来说,若未由闻、思、修三者全圆无倒之门,而研习全圆之道体,仅依靠片面的积资忏罪,及念修本尊和闻与修等,是不能获得一切智佛的果位的。另一方面由于有偏私的愚执,总认为自己的是真理,他者的是愚痴。切盼不必执着这样的禁戒!对于前辈诸师的语教来说,也有不了义、了义、如所语、非如所语、直接开示和间接开示等密意。应善知取用,通达所有开示的一切意义都不相矛盾。这确是极为 重要的。因此,宗喀巴大师说: "取舍之处皆昏迷,正闻之灯复暗淡, 不知道时解脱城,不能进入何待说。" 这是说知取舍之处,当为了增广智慧,对于经论,应作清净的闻思,这是极重要之主旨。但是对于这一要旨,要生起决断的定解,则不可没有辩论的智理。并且这种智理也不是仅依一两种经论,对一二人作一两次辩论,就可以达到的。应当是对于印、藏的诸大经论,长久熟研,具足多番考察,并作多次的探索,然后提出问题,而且作争辩和分析等,从中获得彻底决疑的定解。依此而以所闻之义修行时,也还须解除无知、歧途和疑虑之绊绳,消除对于佛教无知和邪知的垢秽。以清净三量观察来作抉择,破除对方的攻击驳斥等,是住持教法不可少的因素。因此,为了闻、思而辩论,如果认为这不是倾向于菩提之因,因而是无意义的,无论何时,都不应有这样的不正思想。而且当知不仅是辩论,所有闻、思、修三者,是否倾向于利他和菩提之因素,主要关键在于发心(即动机)。若有菩提心的发心,是不会不趋向于菩提之因的。除此而外,如果怀有追求自己的善巧名声,贬低对方,我慢骄满等的动机,不必说辩论的智理,任作何种善业,也难成为菩提之因。所以动机如果不清净,那怕你住于山洞中,尽人寿竭尽全力勤修善法,也不过获得一些不究竟之果而已。因此,如偈颂所说: "诸法一切皆是因,根本关键在志趣。 " 欲知如是的关键,不依闻思,仅由自力,是不能得的。因此必须以闻为加行,由如是的情理,也能得知此一关键。由于如此这般的原因和特殊意义,宗喀巴大师为了渐次引导众生入于清净道中,首先大师自己对于广大的经论,作闻、思、修时,不是以粗略地知道一般词句为满足,而是对于经论诸句义中,每一句义,都依靠善巧上师的语教,及由自己仔细地思考,并同许多善巧权威者多番辩论,而且提出问题,作反复辩驳和思择,以及遍游辩论场立宗答辩。 (待续)
摘自法王周加巷著《至尊宗喀巴大师传》P553--P573 |
| 清净此西去 定心能成觉——记许良平居士感应奇梦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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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良平居士,现年卅六岁,天台县石溪乡人,学佛近两年。于98年农五月在白云庵做礼佛拜垫,于初六晚梦见一深水潭,内有两条线, 一黄一青,约五寸粗在游动。他跳下水去,抓住两条线,遂醒。次日,由人介绍到多宝讲寺,在初八日受皈依。嗣后,在三门海游镇工作。 今年农历五月初八日,许居士皈依一周年,来多宝讲寺参加会供,得知敏公上师法体欠佳,便主动捐款为上师放生,归家后茹素,诵《无量寿经》,祈请上师长久住世。 初九晚,许居士梦见家中养了许多螺蛳。初十晚,许居士精进行道,诵《无量寿经》,从晚十点钟诵至中夜十二点钟,然后朝多宝讲寺方向,作大礼拜十拜,祈请上师长久住世,于是入睡。子夜一点钟醒来,翻阅净土宗《朝暮课本》之讲解,看着看着渐睡入梦。睡梦中,见自己从海游镇拜大礼拜, 一直拜至多宝讲寺。在大师殿前,僧舍走廊内,黑板报处,见有放生图画(此画已挂两年)。抬头忽见于大师殿台阶上,有一僧人,手执扫帚,扫拭台阶。此僧人中等身材,体魁梧,着大量衣,偏袒右肩,举身金色,光芒闪烁,其光极亮,而柔和不刺眼,相好庄严,状如阿弥陀佛。僧人微笑对许居士说:"我叫清定。"然后打开大殿正门,领入殿内礼拜。许居士在红地毯上礼大礼拜三个。僧人对他说:"我带你到一个地方看看。 "随即带领至大师殿前、 一大水潭旁,见潭水青色幽深,一股清泉从后山顶喷射入潭。水潭四周许多螺蛳蜿蜒爬动,亦不畏人,大者如鸡蛋,小者如黄豆。僧人微笑问曰:"你看这螺蛳象不象龙?"许居士对曰"我知道"。僧人曰:"你仔细再看一看。"许居士从水中捞起一把螺蛳,见螺蛳头从壳中伸出,两只触角及嘴巴张开,确实像龙;就说:"很像。"僧人乃对许居士言:"应该多放龙。"遂走到大师殿门口,说一偈日: "清净此西去, 定心能成觉。"。 言毕,放下扫帚,腾空飞去。再观扫帚,扫帚亦不可见。许居士至此顿然警醒,时为凌晨三点零五分。 许居士颇感此梦奇特,次日(十一日)上午,,便专程买螺蛳一袋,来多宝讲寺放生,并向客堂告以所梦,且问询梦中僧人。方知是定公上师,而在此前,许居士对定公上师向未所闻也。 十二日,许居士再次来讲寺,见殿内定公上师像,顿觉与梦中僧人极相似,甚感惊异。许居士文化程度不高,梦中所说之偈,虽不知其何义,而记忆犹新,刻念未忘。 事出凑巧,适逢定公上师示寂。兹亦显示定公上师生西之愿遂满,且已高证觉位,来去自在,以慰众弟子沉痛哀悼之情乎!尔时见者闻者,莫不悲喜交加,虔心祈愿定公上师再来此界,广度群生云。 |
| 多宝讲寺“祈祷法会”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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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五月初十清晨,和尚正在病榻诵经,昭觉寺监院来电,告以定公上师已于初九晚圆寂。定公上师是和尚的剃度师、五戒师、灌顶师及学法师,和尚心里一阵沉痛!早餐后,立即通电平阳智明师,相约共赴成都。而上座师们认为和尚病体尚未恢复,不宜远行疲劳。正值考虑之际,十一日许良平居士来寺,述以奇梦。和尚乃决定,既定公上师修行已得自在,与其远行参加仪式,不如在讲寺举"祈祷法会",祈求上师乘愿再来,广度众生。于是决定派监院、知客二位赶赴成都,自己在寺,主持法会。自农历五月十二日起,举行为期七天的"虔诚求请定公上师乘愿再来祈祷法会"。每日上午八时至十一时,集全寺四众弟子于大师殿,连诵三座《上师供》,共同祈求。附近村民,有上师的亲属旧好,皈依弟子,及佛教信徒等,不少年迈七八十岁以上者,行步蹒跚,纷纷前来,供养鲜花物品, 一齐参预法会。上师至德感人,可见一般。殿内中央供桌上,端供定公上师法相,香、灯、鲜花、供品围绕,殿门口供养酥灯千盏,光光交映...... 但四众弟子们,都无心去欣赏供品的庄严与辉煌,大家只有个同一的心情:"尊敬的定公上师,娑婆世界需要您,苦难的众生离不开您,祈求您早日转世,再来吧!" 《通讯员) |
| 定公上师简介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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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清下定上师,俗名郑全山, 一九0三-一九九九,浙江省三门县高枧乡人。法师出身于佛教家庭,自幼备受薰陶。一九二0年毕业于广州大学哲学系,一九二五年考入黄埔军校,毕业后任少校秘书,后调至重庆等地,官至少将。一九四一年五月三日,到重庆慈云寺出家,同年冬月于昭觉寺,依定意老和尚座下受具足戒。一九四二年,随上能下海上师住近慈寺,初住学戒堂兼沙弥堂堂主,次年即进住加行堂,一九四五年进入金刚院,一九四六年代能海上师往武汉讲经,后主持重庆金刚道场及上海金刚道场。一九五五年法师受到不公正待遇,一九七六年平反昭雪后,不忘济世救人,回家乡行医,一九八○年往天台山国清寺弘法,一九八四年回石经寺任首座,一九八六年任昭觉寺方丈,重振道风,培植僧才,重辉祖庭,普修殿堂,塑刻佛像,重建昭觉寺大殿及圆通殿,规模宏大,为世人所瞩目。 值得一提的是,在四十年代,上能下海上师莅彭县,见龙兴寺内有释迦佛真身舍利塔,欣然发心率僧众重兴龙兴塔,仿印度加尔各答金刚塔建立样塔。然当时因缘未凑。九十年代,定公上师毅然为完成海公上师未竟伟业,发起重建龙兴舍利塔,历经数载,刻已圆满落成。 又定公上师关心故乡建设,曾支援多宝讲寺一百余万元建立大师殿,又发心重新建大雄宝殿,在县乡村各级政府领导会同下举行隆重仪式,亲自为大雄宝殿奠基,又慨诺出资一百万助建,迄今大愿尚未完成,亟盼四众弟子们发心完成之。法师戒行高洁,修法不舍昼夜,慈悲摄受,度人无数,受到四众弟子们的深切钦敬与爱戴。 摘自(法雨)略有增添 |
| 鸣谢: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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智敏业障深重,于农历五月初二日,肠胃得病,连日三十九度高烧,经挂针治疗,稍退,一星期后,方退净。恢复疗养近半个月多。养病期中,首先, 蒙南无寺上师在开光百忙中,特为抽时,专为念经加持。又承各地信徒关怀,或来电慰问,或亲来供养食品药物,或多次送来新鲜菜果,或供养币,俾购买开胃食品,本地村民亦纷纷持食品水果等来探问。本寺四众弟子专为念药师经,宁海新乐庵尼师亦念药师经回向,嵊州居士等,念四皈依祝愿长寿。山东康训寅医生闻讯,亲自专程带大批药物来寺诊治,温州居士连夜专车送营养食品,温州胡医生一日三次电询病情,对症开方,汇成一股强大热情之流,使本人惭愧万分,感激不已。人数众多,不及一一伸谢,借此表以谢忱,并回向各位身体健康,长寿康宁,学修精进,早成菩提。 此外,在此期间,众多来信,无法及时回复,并致歉意。 智敏 农五月廿三日 |
| 定公上师舍利塔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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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讯)为纪念高枧大德高僧定公上师,和尚决定为造菩提方塔一座于龙头山顶,祈请早日转世,希对上师有恭敬怀念者,随喜参加。 |
| 放生功德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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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处讯)农历三月十七日和五月初一日,本寺四众弟子,先后二次放生:螺蛳508斤,鳝鱼70.2斤,泥鳅106.2斤,鳖56.7斤,小鱼6斤,牛蛙21.3斤,鳗鱼42斤,鲫鱼74斤,共计4839.60元。 (本处讯)五月九日和六月十三日,本寺皈依弟子在杭州西湖畔先后二次放生:鲫鱼902斤,泥鳅202.8斤,鲶鱼:1120斤,共计7751元。 (本处讯)本寺委托宁波居士林放生3000元。 |
| 赠送结缘经书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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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主要道》、《在家律学》、《菩提正道菩萨戒论》、《解脱庄严宝论概说》、《菩提道摄颂略解》、《值遇三界法王大宗喀巴圣教愿文讲记》、《说僧过恶犯大重罪》、《往生西方极乐世界发愿文》。《菩萨戒品释》、《德育启蒙》、《佛说善恶因果经》、《随念三宝经,(附浅说)·从为什么皈依三宝谈到皈依三宝后应做什么》、《普门品》、《俱舍论颂疏》讲义。《金刚经》、《地藏经》、《药师经》。 请随汇邮资。 (寺院请赠书需出公函) |
| 流通法物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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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处有四川人民出版社出版的《智慧的能量》,每本12.00元。 |
| 磁带信息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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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信众来信,纷纷要求录制音带。由于我处是内部代为翻录,没有专门设备,故速度较慢,故请谅解。我处将根据先后顺序寄到学者手中。 《丛林正统梵呗》(普陀山),《丛林正统梵音阿弥陀佛名号》(广化寺腔),《吉祥天护法经》(康定南无寺藏音,护正祛邪用)。《菩提宗道菩萨戒》20盘,《律海十门》18盘,《比丘日诵》11盘,《教戒新学比丘行护律仪集》12盘,《印度佛学分期略学》20盘,《俱舍论颂疏》161盘,《菩提道次第广论》160盘。《南山律在家备览》80盘,《沙弥十戒威仪录要》27盘,《大乘五蕴论·广五蕴论》14盘,《百法明门论》13盘,《唯识二十论述记》浅解40盘,《喀巴大师显密修行科颂讲记》讲解27盘,《定道资粮颂》19盘配有讲义,《舍利弗阿毗昙论禅定品学记》17盘,《礼赞菩萨》甘露曲,《药师弘誓》,《三宝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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