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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凡一事而关人终身,纵确见实闻,不可着口。凡一语而伤我长厚,虽闲谈戏谑,慎勿形言。结怨仇,招祸害,伤阴骘,皆由于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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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山、那寺、那僧——多宝讲寺见闻录
[日期:2006-03-11 14:06:41 | 作者:
宗洪
| 浏览:20215次]

一、也说缘起
         
1.引子
  
  列位看官,这个缘起却是说来话长。且容在下啰嗦两句,若您时间宝贵,就请撇开不看,直接进入多宝讲寺主题。
  这话还得先从《红楼梦》开始。且说这神仙一流的甄士隐,过着观花修竹、酌酒吟诗的生活。一日因葫芦庙炸供将自己家里烧成了一片瓦砾场,后便投奔其岳父。士隐乃读书之人,不惯生理稼穑等事,自然遭其岳父嫌弃。心知投人不着,心中未免悔恨,暮年之人,贫病交攻,竟渐渐的露出那下世的光景来。
  一日,士隐拄了拐杖到街前散散心时,忽见那边来了一个跛足道人,疯癫落脱,麻履鹑衣,口内念着几句言词,道是:

      世人都晓神仙好,惟有功名忘不了!
      古今将相在何方?荒冢一堆草没了.
      世人都晓神仙好,只有金银忘不了!
      终朝只恨聚无多,及到多时眼闭了.
      世人都晓神仙好,只有姣妻忘不了!
      君生日日说恩情,君死又随人去了.
      世人都晓神仙好,只有儿孙忘不了!
      痴心父母古来多,孝顺儿孙谁见了?  

  士隐听了,便迎上来道:“你满口说些什么?只听见些‘好’‘了’‘好’‘了’”。那道人笑道:“你若果听见‘好’‘了’,二字,还算你明白。可知世上万般,好便是了,了便是好。若不了,便不好,若要好,须是了。我这歌儿,便名《好了歌》”。士隐本是有宿慧的,一闻此言,心中早已彻悟。因笑道:“且住!待我将你这《好了歌》解注出来何如?”道人笑道:“你解,你解。”士隐乃说道:

      陋室空堂,当年笏满床。衰草枯杨,曾为歌舞场。
      蛛丝儿结满雕梁,绿纱今又糊在蓬窗上。
      说什么脂正浓、粉正香,如何两鬓又成霜?
      昨日黄土陇头送白骨,今宵红灯帐底卧鸳鸯。
      金满箱,银满箱,展眼乞丐人皆谤。
      正叹他人命不长,那知自己归来丧!
      训有方,保不定日后作强梁。
      择膏粱,谁承望流落在烟花巷!
      因嫌纱帽小,致使锁枷杠,昨怜破袄寒,今嫌紫蟒长。

  乱哄哄你方唱罢我登场,反认他乡是故乡。甚荒唐,到头来都是为他人作嫁衣裳!  

  那疯跛道人听了,拍掌笑道:“解得切,解得切!”士隐便说一声“走罢!”将道人肩上褡裢抢了过来背着,竟不回家,同了疯道人飘飘而去……
  看见红楼梦里这段的时候,我正在上初中,十五六岁的样子吧(不好意思,本人在农村,上学很晚)。当时,我确确为这些话痴呆了很久很久,甄士隐的潇洒与奇遇象一幅画刻在我脑海里。总梦想有一天也会有一位仙风道骨的老僧或碧眼仙人,领着自己飘然而去。也许有人问了,小屁孩懂什么世事虚幻,沧海桑田呀?可是,不瞒您说,俺当时就是对这些话很着迷,并且反复吟诵、若有所悟。您若有过与我共同的成长经历,您差不离儿也能懂。

2.童年

  我出生于七十年代的山东农村,上有三个哥哥,三个姐姐,母亲生我的时候已有四十多岁了,我最大的姐姐比我大二十几岁,最小的姐姐也比我大十岁。我来到这个世上基本上是个意外,后来的事实也证明我与父母的缘份是多么薄,每念及此我都会扼腕顿足。如果我生命最终的结局是抑郁而终(但愿不会),我敢确定我的心结十之八九与此有关。
  在这样的家庭里我自然是倍受宠爱。但从记事起,家里就只剩下两个姐姐了,其它的都成家单过。我的日子基本上是这么幸福地混过来的:当其它家人顶着日头劳动的时候,我就在田埂边、树阴下玩耍,逮一些蚂蚱、蛐蛐什么的用草串起来。要不就是在丘陵上捉鸟、小河里摸虾。那时年少无知造了不少杀业,现在想来追悔莫及。午饭或晚饭后,我会准时出现在村中间离家不远的一棵百年大槐树下,听我一个大伯讲神话故事,当时还没有电视,每到这时候都会聚集很多小伙伴来听。可能正是这些成仙、得道、妖魔鬼怪、善有善报的神话传说以及母亲等人平日里讲的这些故事,成了我了解这个世界最初的启蒙,并伴随着我逐渐成长。后来我出来上大学后,每次回老家都会去看这个老伯,给他磕三个响头,可惜他现在人已作古。
  那时特单纯,对老人们讲的这些传说深信不疑。听完这些故事,我就回家,在土灶边一边为做饭的母亲添着柴,一边问母亲记不记得我出生的时候有什么不一样。比如有家里有没有红光出现,她有没有做梦什么的?但母亲总是笑着说没有。为此,我自卑和沮丧了好一阵子,觉得自己是没戏了,成不了仙了。因为据说那些能成仙的人,出生时总是有点和别人不一样的吉兆。有一次,我听了伯伯讲的灵芝草能长生不老的故事后,甚至一人走遍了山岭、爬遍了老树,一定要去找这棵灵芝草,可惜没找着。
  小时候那个淘啊,总是爱爬树,所以冬天穿得棉裤总是先把裤裆磨开,露着雪白的棉花在外面,小朋友们看见了都会笑闹着互相撕打,把棉花揪出来,说是流了大油了。为此事没少挨骂,最后裤裆老开,母亲也没办法了,只好用粗麻线来缝我的棉裤裆。还有一次,母亲有点哮喘病,听同村的一个自学中医的青年说,有一种东西叫瓦松(谐音)能治这种病,长在旧房子的瓦上。于是我便来了劲,偷偷地爬到很多家老房子上(当时的土房很矮,从墙上很容易上去)把许多人家的瓦都揭开来找。其直接后果就是让许多老房子屋漏偏逢揭瓦的,而我自己的结果也可想而知,差点被打成瓦片。
  最让人不可理喻的是,有一天我正在河边玩,突然来了一阵大风,这时隐隐看见空中有个红色的东西往下掉。我就跟一个大人说,快看快看,天上掉下来的是什么东西。是仙丹,那人脱口而出。嘿,他怎么知道我对这个东西已是垂涎已久了呢?听了他的话,我撒丫子便追,在田野上跑出去了好几里路,逮到后如获至宝,谁知捡起一看,却是台湾那边发的传单(以前见过)。哎,空欢喜一场。不过一直到现在得遇仙丹的心还没死掉。
  我的童年基本上就是在这种对神仙的幻想和对长生不老的渴望中度过的,天天五迷三道。除此,莳花弄草也是我的乐子之一,在自家院子里养了许多花,凡能见到的稀罕品种,我一定想办法把它弄来,自己育根,自己嫁接。当年在自家庭前亲手植下的葡萄,现已有碗口粗了。想起童年趣事不禁哑然失笑,可惜幸福时光一去不返。有时再回故乡,看见昔日的小伙伴,他们虽然才三十出头,但由于生活劳顿,真是“伊昔红颜美少年,此时白头真可怜”了。世事无常,人生变幻,而那棵伴我听故事的空心老槐树也被砍倒卖掉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座恶俗的新居。“但看古来歌舞地,惟有黄昏鸟雀悲”。无语!
  在我疯玩到十一岁的时候,母亲突然去逝了,时年五十岁出头吧。母亲的离去是没有任何征兆的,头天晚上还跟来玩的邻居聊天,第二天就一眠不醒。具体细节此不多述。母亲的去逝让我难过了一阵子,但由于当时年龄小,玩心重,要说悲伤也没有多悲伤,那时候没心没肺,还不懂什么叫伤心呢。没过多久也就习惯了。可是,母亲的去逝,却着着实实终结了我幸福的童年。此时,我剩下的两个姐姐中一个已经出嫁,另一个也要面临结婚。一个温馨热闹的家马上变得冷冷清清了。我也因此而静下来了。一个人的时候,仰望天空,尤其是阴雨天,天上湿云滚滚的时候,看着无边无际的天空,我会情不自禁地流泪,觉得自己飘落在这个世上很孤独,觉得自己不属于这世界,那白云深处有一种神秘的力量,开始向我召唤。

3.求道之路

接荐儿讲吧。那时,我二哥对武术和气功非常感兴趣,他当时练硬气功和武术,还拜了师,现在还能喉断双筷。说实话,当时虽小,可说不上为什么,我对这些耍把式卖艺般的玩意儿有点不屑。但是二哥买的气功杂志却让我如获至宝,它为了打开了另一扇世界的窗户,看着这些书,觉得自己在这个世界上还有些盼头,觉得自己这辈子成仙还是有可能的。驾鹤西去,白日飞升的梦想又一次在我心里蠢蠢欲动起来。从此一发不可收拾,购买气功杂志和书籍一直到大学。当时每期必买的有《东方气功》、《气功》还有《气功与科学》。
上了高中后,我痴迷了一阵子柯云路的书,他的《神秘现象破译》大约有六七十万字吧,厚厚的两本,学习虽然紧张,但我买来后,几乎彻夜不眠地几天就看完了。其间我购买了大量的中国传统文化书籍,主要是老庄哲学、道家丹术、易经、命理及风水等方面所谓的玄学书吧,但没机会接触佛教的书。不过有的书太晦涩了,也没看进去。

……

(作者当年的练习气功经历略)

……

呜呼,求道难,难于上青天,侧身西望长咨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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